主線之II


此為帕雷於【JOKER】遊戲正式開始的主線,
裡頭出現的角色皆以隨機劇情安排,且以花色號碼稱呼,
並不針對任何角色,也不會出現該角色真正的名字。
微血腥,慎閱。


♣ ♣ ♣ ♣ ♣ ♣ ♣ ♣ ♣


一如往常的走在夜晚的校園裡,徐徐的涼風不比白日炎熱,照慣例將髮束鬆綁,任由夜風打亂。

「吱吱!」頭上的松鼠突然繃直身子,緊張的東張西望。
「噓、沒事,不用擔心。」將松鼠從頭頂抓到肩膀上,讓牠貼著自己頸側,順順毛安撫牠。

終於還是開始了嗎?摁嘻嘻。

不著痕跡的放輕自身的腳步聲,後方跟蹤的聲響便越發明顯。
清楚了解自身的反應神經緩慢到什麼程度,因此只是專注精神,等待時機。

髮尾在身後來回擺盪,左、右、左、右......

--對方出擊了,在十步外的距離。

於是邁開腳步開始了追逐戰,在體力還能負荷的範圍,想盡可能的摸索對方的能力。
耗費體力的貓捉老鼠什麼也沒看出來,對方只是一昧的拿著軍刀瞄準獵物--自己。

該賭賭看嗎?嘻嘻。

將腦中的想法付諸實行,二話不說的攀上了前方的大樹。
「到旁邊去。」抓起了肩上的松鼠,隨手往一旁的枝葉扔去。
「吱!」

「摁嘻嘻,來者何人啊?」略微高亢的笑聲在夜裡顯得突兀而驚悚。
對方不語,只是默默的露出手背上的數字,隱隱約約看出了九的形狀。
橙色制服、方塊九...嗎?

對方雖抬頭望著自己,但眼神的焦點似乎不是自身的瞳孔。

刻意不直視眼睛...難道知道我的能力?
有趣、摁嘻嘻嘻,太有趣了。

「嘻嘻,看你的樣子,似乎對我有一定程度的認識啊?」看準對方無法一舉躍到樹上來,直接坐在枝幹上開始晃腿。
「催眠,你的能力。」對方緩緩道出了他所知道的內情。
「我的能力的確是催眠沒有錯,但媒介可不只眼神接觸啊,比如說--」
話說到一半便從樹上跳下,對方驚了一會便舉起軍刀砍來,側過身只讓刀鋒擦過護著顏面的左手背,能力發動:

--『Stop.』
揮刀的動作硬生生僵住,往要害砍來的致命一擊滑稽的停在半空中。
對方的眼神露出不解與驚恐,而自己笑得更加猖狂。
「距離我越近,催眠的效用就越強,與我接觸的媒介越親密,亦同。」
肆無忌憚的在對方身周繞圈子,根本不擔心敵人隨時會向自己襲來。
「這種近距離,哪怕是和我呼吸相同的空氣,也足以讓你動彈不得了,摁嘻嘻嘻。」
用正淌著血的左手撫上了對方頰側,眼露惋惜:
「這下子、你就得任我擺佈了呦,反被獵物抓住的獵人先生。」

--『Controlled.』


--摁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寂靜的夜裡,迴盪著這樣的笑聲。



「吱、吱吱...吱!」褐金色的松鼠不斷追逐著頭上盪來擺去的松果,毛茸茸的大尾巴也隨之左右擺動。
「嘻嘻,你抓不到、你抓不到。」金髮青年坐在貼牆的座位上,手裡拿的正是那個盪鞦韆似的松果。

「聽說方塊班的9昨天自殺了呢。」
「自殺?為什麼要自殺?」
「這遊戲才剛開始啊,抗壓性也真差。」
「誰知道呢,不過聽說死相滿淒慘的就是了。」


靜靜聽著不遠處的同學交談,漫不經心的將松果丟給松鼠,
拿出棒棒糖拆了包裝便含進嘴裡,左頰像長了腫瘤般,突出了一球。


--用軍刀在你的臉上刻個真正的『九』吧,然後賞頸動脈一個痛快。
記得當時是這麼說的,血花四濺的瞬間真令人難忘。
坐在樹上觀望著猶如火山爆發,轉過身將青年倒下的屍軀拋之腦後。

『嘻嘻,走了,法洛爾斯。』
『吱!』

題目 : 自創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番外之II


此篇為帕雷恩洛兒時記趣。(?
可與主線之I共同食用。
怕痛者慎閱。

♣ ♣ ♣ ♣ ♣ ♣ ♣ ♣ ♣


--你的頭髮真的很漂亮呢,洛。
--所以當初妳才把我誤認成是女孩子嗎?
--你到底要記恨多久啊?
--呵呵,一輩子吧。
 
 
 
那是他第一次見到女孩,褐色的大波浪捲髮上罩著典雅的髮箍、
穿著華貴的小禮服,卻站在孤兒院門口哭泣著。
「那個、」他緩緩走近,在女孩幾步外的距離頓住腳步,並出聲輕喚她。
女孩抬起了原先埋在手掌中哭泣的臉,湛藍色的雙瞳吧眨吧眨望著他,淚珠依然不停的滾落。
看這個樣子,應該是迷路了吧,他想。何況自己對女孩並沒有印象,搞不好是從別的地方來的。
「我、找不到,教母...」說話的聲音因為抽泣而斷斷續續的,但大概聽得出在說什麼。
「呃、走散了嗎?」女孩點了點頭,努力想抹去臉上的淚水。
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帕巾(準備好給弟妹擦臉的)走上前去遞給女孩
「這個,是乾淨的,如果不介意的話....」
女孩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接過了帕巾「...謝謝.......」她怯怯的道謝,眼淚卻仍不爭氣的滑落。

那是他們第一次相遇。


「那個、我叫做芙兒莎夏,妳呢?」
「帕雷恩洛。」
「欸?好像男生的名字啊。」
「.............我本來就是男的。」


那天,女孩在孤兒院和孩子們玩了一個下午,純白的洋裝卻沒有沾上半點汙漬。
傍晚,女孩的教母終於找來了孤兒院,
看見女孩和孩子們玩在一塊,馬上驚恐的將女孩拉回身邊。
「芙兒,妳在做什麼?妳怎麼可以和野孩子一起玩耍呢?」
「教母、他們--」
「夠了、我不想聽,妳沒事就好,我們回家了。」
婦人氣勢凌人的瞪著驚慌的孩子們,帕雷恩洛不著痕跡的將他們護在身後。
「今天要是芙兒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就和你們沒完!!」
問題是、她現在好好的啊?縱使心中有無限不滿,帕雷還是保持表面上的禮貌態度。
之後婦人又碎念了幾句不怎麼好聽的話,教養良好的帕雷一律當做耳邊風,呼呼呼咻咻咻。
倒是女孩在一旁焦急地來回望著,輕扯著教母的衣角想引走注意力的計策毫無作用。
帕雷偷偷的眨眼示意,回以一抹安撫的微笑,女孩這才比較安心。
最後婦人終於牽著女孩走了,像個狂妄的龍捲風。


那是他們第一次相遇,在十三歲的夏末秋初。



「洛,我一直很好奇,你說話的方式好像跟其他男孩子不太一樣啊。」
「摁?怎麼說?」
「就是、男孩子說話都...很粗魯嘛...」
「我知道妳想說什麼,妳還是懷疑我是女的對吧?」
「不、不是啦,我是說,你說話比較有禮貌啦!」
「啊、因為院長是老師,他在世時有教我過一些禮儀。」
「這樣啊...」

我們之間難以跨越的,不只是性別的界線。



芙兒莎夏是隔壁城內的貴族後裔,那天正好和教母到鎮上的老鐘匠納修理鐘錶,
不料她卻在鎮內和教母走散,慌慌張張的跑進了樹林,最後在孤兒院前累得走不動了,
縱使嚴格的家教迫使她自勉要堅強,但獨自一人在荒郊野外的恐懼仍使她本能的開始哭泣,
然後她遇見的帕雷恩洛,那個穿著破舊卻隱隱散發著不凡氣質的男孩。
那個留有一頭金髮,笑起來異常耀眼、羅蘭紫的眼瞳會閃著熠熠光芒的男孩。


之後女孩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到孤兒院一趟,但沒有一次是在教母陪同下。
她總是會順便帶來許多甜點,孩子們因此稱她為「蛋糕姐姐」。

不過比起那童稚的綽號,帕雷恩洛更喜歡喚她為莎夏。
就像芙兒莎夏喜歡喊他洛一樣。
只屬於、彼此的稱呼。
自從嘗過他做的料理之後,女孩想到便會提議要挖角帕雷到自家做廚師,但始終以殘念做結。

「洛,你的手藝真的很好啊,來我們家當廚師嘛?」
「我還是那一句,妳把其他八隻一起牽過去,我馬上跟妳走。」

這是他們從小開到大的玩笑,從小開到大的、天大的玩笑。


她總會替他將披散的長髮用絲帶束起,而他也總會在她拜訪時準備平凡卻美味的小小宴席。
他始終在用餐時與她保持對坐的距離,她也始終沒有在談天時與他比肩而坐。
他們都清楚自己之於對方的感情正在變質,一點一滴的。

而他們都知道彼此之間難以跨越的,不只是性別的界線。


「洛,我要結婚了。」
「什麼時後?」
「下個月初十,和倫比爾伯爵的長子。」
「祝妳幸福,莎夏。」

那天,芙兒莎夏帶著沉痛的表情離去,而帕雷恩洛始終維持著臉上平淡的笑容。
他們都知道這一天必然會來臨,只是心理上的準備充足與否。


「妳看起來不快樂,莎夏。」
「洛,成婚之後,我就無法像這樣任意外出了。」
「我知道。」
「你為什麼還能這麼冷靜?」
「如果激動能改變妳將要出嫁的事實,我願意成為瘋子。」
「洛,我、其實我、我真正--」
「噓、不要說,那會讓一切失衡的。」
「那麼,給我一個吻吧,在終焉之時。」
「世界會崩毀的,莎夏。」

在即將離別的時刻,連擁抱都像是提劍互傷。
他們的緣斷了線,在即將十六歲的冬末春初。


之後芙兒莎夏沒有再來過孤兒院,只透過書信和附件的照片傳達生活點滴。
她的丈夫是個謙和有禮的人,信中她這麼形容,照片上的青年也看來如此。

帕雷恩洛淡然的回歸每日照顧弟妹們的生活。
只是在聽見樹葉被踩踏的瞬間,他仍會慣性的回過頭,
期待孤兒院門口有那人身著純白長裙的身影。

但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撲空。


『洛,如果以花來形容的話,你覺得我像什麼花呢?』
『百合花。』
『這樣啊、我倒覺得你很像向日葵呢,像向日葵般金燦燦的洛。』

我是葵,追逐著遠在天邊的妳。
我是葵,仰望著遙不可及的妳。



事情(詳情請見主線之I)發生之後,他們終於再次見面。
孤兒院的事件登在了報紙一個十分不起眼的角落,而芙兒莎夏鬼使神差的瞥見了。
得到了丈夫的允許並在他的陪同下,事隔多月她又踏入了孤兒院。
少了孩子笑聲的孤兒院顯得冷冷清清,往昔玩樂用的廣場多了許多石碑。
她看見溜滑梯旁似乎倒著一個人影,提起裙擺小跑步接近。
帕雷恩洛手裡抱著一件童裝,閉眼假寐著,以往便消瘦的身形又縮了一圈。
見到神情憔悴的他時,她頓時泣不成聲。

「莎夏?」
「跟我走吧、到我家去。」
「那是"你們"的家,我不能去。」

他揚起虛弱的微笑,芙兒莎夏身後的男子的目光,可不是普通的扎人。

「妳看起來過得很好。」
「你看起來過得不好!」

「請好好照顧她。」
「我會的。」

「洛!你!!」
「走了芙兒,時間也不早了。」

他笑著揮手送別,直到馬車消失在視線內。
他笑著揮手送別,直到無盡思念化為心碎。


接到【JOKER】的邀請函並決定參加時,他打聽了芙兒莎夏的住址,登門拜訪。
 
「哪位?」
「麻煩請告知倫比爾夫人,敝人是帕雷恩洛。」

「你、你怎麼!?」
「帕雷恩洛向夫人請安。」

我們之間的距離,已是海角天涯。


「如此瘋狂的遊戲,你怎麼能去參加?」
「姑且一擲吧。」
「這是玩命!」
「敝人也只剩這條賤命可供玩弄了,夫人。」
「不要用這種方式對我說話!」
「以下犯上是重罪,夫人。」

我已經什麼也不剩了,所以在最後,至少讓我再見妳一面。
把妳的容貌,深深的烙在腦海裡。

「你為什麼把頭髮剪了?」
「因為不想再被誤認成女人。」

從口袋中拿出了一條款式精緻的金色編織手環,交到了芙兒莎夏手中。

「我到教堂請神父祝聖過了,願往後一切安好。」
「你、這不是!!?」
「再見了,莎夏,或許、再不見吧。」

請讓我從妳的生命中淡出,直至不見蹤影。

再見,莎夏。
再見,我的愛。
 
 
 

題目 : 自創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番外之I

 
在此交代小松鼠在掉進【JOKER】的小小片段,微痛慎入。
然後如果中之有FEEL,也許會來個松鼠視角描寫帕雷恩洛。(欸

♣ ♣ ♣ ♣ ♣ ♣ ♣ ♣ ♣ 



--也許我們曾在哪見過面,也許那只是孤單太久所造成的錯覺。


第一次睜開眼,看到的是一片黑暗,除了將自己包圍的柔軟觸感之外,還有規律跳動的聲響。
第二次睜開眼,看到的是一片昏暗,除了將自己包圍的枯枝落葉之外,還有瀰漫周圍的草味。


伸展了過去一段日子都毫無氣力的四肢,嗅了嗅空氣中熟悉的氣味,用粗大的尾巴將自己蜷縮起來,望著洞口等待著什麼。

後來他發現自己是窩裡唯一的孩子,但這沒什麼不好,代表他可以擁有母親所有的愛。
填飽肚子後捱著母親呼呼大睡,又是一天。

過了一陣子後他能行走了,開始在樹洞中探險似的走動,這邊啃啃那邊咬咬。
母親存放了很多食物在洞裡,因此就算牠外出覓食,自己也不用擔心會餓肚子。
拿起了某顆堅果,依照本能的啃去外殼,大快朵頤營養豐富的核肉。

吱吱吱喳、吱喳吱。


再過一些時日,毛皮長齊的牠越發大膽的接近洞口,有時還會趁母親外出時探頭出去。
而後母親允許牠一同去找食物,這時候的牠像個小跟屁蟲。
母親無論如何都不許自己踏足地面,也不准在一種稱為「人類」的生物面前露臉。
牠只准自己待在可躲藏的枝葉間。

牠不懂為什麼,只覺得很麻煩。

吱吱喳喳、吱喳。


母親選擇居住的樹林十分和平,沒有蛇類、沒有貓頭鷹、也沒有老鷹,只有來來往往的人群。
體型又增大了一些的牠漸漸無所畏懼,開始涉足較低矮的樹枝上。

某天,牠停在一枝毫無遮蔽物的細枝上,藉著自樹葉間灑落的陽光做做日光浴。
--牠不該這麼做的。

來公園玩耍的孩童們發現了牠,正躲在矮木叢後方,拿著彈弓瞄準目標。
--牠毫不知覺。

直到一抹紅棕色的殘影以飛快的速度將自己撞至樹叢中。

牠聽見了哀嚎,而且是那樣刺耳。

--吱吱!!
--小心!!
接著是什麼東西掉落地面的悶響。

牠還摸不著頭緒,但本能驅使牠不可探頭張望,於是牠小心翼翼的撥開樹葉,往地上看去。
牠看見幾個矮小的人類圍著一團毛球,嘴裡不斷發出歡呼。

牠發現那團毛球是深愛自己的母親。
牠發出叫喊,要母親快點到樹上來。
--但母親一動也不動的了。

牠眼睜睜的看著人類將母親帶走,而自己對這件事無能為力。
牠眼睜睜的看著人類將母親帶走的方向,從正午到黃昏。

吱喳喳、喳吱吱喳。


牠失措的回到樹洞,用尾巴將自己包圍起來,輕輕的、微微的、顫抖著。

之後的幾天牠足不出戶,只是不斷消耗著往昔與母親一起儲存的糧食。
一點、一點、一點的吃掉。

但糧食終究有吃完的一天。

下定決心的牠鼓起勇氣,緩緩潮洞口走去。

--牠發現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映入眼簾的不是熟悉的公園,而是全然陌生的所在。
圍著草皮的矮欄杆不見了、總是交互敲打地面的翹翹板不見了、
那些帶走母親的、惡夢般的孩子也不見了。

望著憑空冒出來的巨大建築物,牠感到茫然。
--這裡是哪裡?


吱吱吱喳、喳喳吱。
 
 

題目 : 自創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主線之I


此為帕雷恩洛參加【JOKER】遊戲前的小突發(?)
劇情對之後的人格&個性影響深遠。
怕痛者請勿點入。
 

♣ ♣ ♣ ♣ ♣ ♣ ♣ ♣ ♣



--你怎麼捨得,奪走我的快樂?

提著裝滿食材的竹籃踏上歸途,孩子們聽到菜單時應該會很開心吧,他想。
玉米濃湯、番茄義大利麵、焦糖布丁......都是久久才能吃一次的好料。

每隔幾日便要像這樣步行半個小時到鎮上的市場採買食材,但是他沒有怨言。
--因為這些食物能讓孩子們填飽肚子。

但是在他轉過最後的彎,看到熟悉的門口時,卻愣得讓手中的珍貴食材掉落地面。

在面目全非的孤兒院裡狂奔著,嘴裡不斷喊著一個又一個孩子的名,卻毫無回應。
半乾半濕的血跡溅在泥土地、褪色的遊樂設施、和泛黃的壁紙上。

『.......』忽地,他聽見了細微的叫喊,尋聲找去,在樹叢中找到了一個男孩。
『...快逃...帕雷哥、哥...』看見男孩身上深可見骨的傷口,似是利器所致。
『噓、別再說話了,洛倫...』伸出手指輕柔的按在男孩仍欲開口的唇上,努力撐起一抹微笑。
男孩吃力的張開眼,努力望著帕雷恩洛,想表達什麼般。

他像是會意過來,啟唇震喉,緩緩的唱出平時總在玩鬧時的伴唱曲。

London Bridge has fallen down
Fallen down, fallen down
London Bridge has fallen down
My fair Lady

Build it up with wood and clay,
Wood and clay, wood and clay,
Build it up with wood and clay,
My fair Lady.

Wood and clay will wash away,
Wash away, wash away,
Wood and clay will wash away,
My fair Lady.

Build it up with bricks and mortar,
Bricks and mortar, bricks and mortar,
Build it up with bricks and mortar,
My fair Lady.

Bricks and mortar will not stay,
Will not stay, will not stay,
Bricks and mortar will not stay,
My fair Lady.

Build it up with iron and steel,
Iron and steel, iron and steel,
Build it up with...iron and steel...

My...fair....Lady.........

抱著男孩逐漸冰冷的軀體,跪倒在地泣不成聲。


花了極大的功夫,將院裡的孩子送回土地的懷抱。
除了事發時正好到鎮上去的自己外,其餘8個孩子都喪生了。
他想不到兇手為何要拿這些孩子開刀,這些被世界拋棄的孩子,最大也不過7歲。
那個見到了最後一面的孩子,是四歲的洛倫,最愛黏在他身邊跟前跟後的。

--如果帶他一起到鎮上,是不是,他就會活下來了?
做為一個遭逢巨變的人,他不禁這麼想。

這世界的無理又霸道,早在他知曉自己的身世時就深深體會到了,
但為何現在,心仍會、如此糾痛?


他又苟延殘喘的活了下來,又。


離開待了目前為止十六年人生的孤兒院,起初他是茫然的。
而對於人這種生物,他又多了一層體會。

他覺得自己變了許多,卻也不清楚到底是差在哪裡。
 
他和從前一樣喜歡笑,但旁人看到他的笑容卻會迴避。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唱歌,但卻引不起聽者的共鳴。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孩子,但小孩子見到他卻只會露出害怕的神情。
 
他覺得自己變了許多,卻也不清楚到底是差在哪裡。


一年之後,他接到了前往一場名為「Joker」遊戲的邀請函。
內容大略為學生互相廝殺,只有最後勝利者能存活、聽起來挺荒謬的遊戲。

若是從前,他絕不會去參加這種玩命的遊戲,他還有8個無血緣關係的弟妹要照顧。
但現在不同了,
他什麼也沒有了。

什麼、
也、
沒有了。

既然只剩這條命,那就姑且賭賭看吧。

換上了寬鬆的毛衣和綠色的領帶及成套的褲子,
順道將原先容易造成性別錯亂的長髮給剪了,只留下幾根手指粗的一小撮。


--梅花九。

平民...嗎、還真是個符合出身的花色呢。


「9是個變化多端的數字,就如同我的難以捉摸。」
 
「幸會、我是梅花九.帕雷恩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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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Joker】企劃
梅花9:帕雷恩洛主線劇情放置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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